2009年9月17日 星期四








近來似乎要好好調整一下自己。



腳底又生了一顆疣(可能早前游泳時惹到,加上最近狀態差,所以中蕉),醫生用熱力把他連整個皮層燒掉,不過卻要忍痛走路和每晚自己清洗傷口。



有些事只可以事後冷靜,珍惜光陰,談何容易;有些事,雖然過去了,可心理就是有疙瘩,有條刺,憤怒無濟於事,寬恕,卻覺得道行不夠。時間,如果真的是線性的話,光陰又怎堪白白溜走?……

2009年9月8日 星期二

魚也是有生命的!

(維基圖片)



Gar又名雀鱔/顎針魚,原產於美洲,主要棲息於淡水,多為大型魚類。Gar屬於古代魚,由於生態環境受破壞,以及被過度捕獵,生存正受到威脅。人類對Gar的繁殖所知仍然不多。Gar之中最大的是alligator gar(近來港稱「福鱷」), 可以長達兩三米,雌性alligator gar的壽命據報可以達50歲,而雄性也達幾十歲。

Gar是受日本人歡迎的大型水族魚,該國的水族雜誌經常有介紹。其實香港的水族愛好者早已飼養needle nose gar 這種體型較小Gar 。幼魚偶爾在旺角金魚街有售。

說alligator gar沒有「保育」價值,可以人道毀滅,真叫人悲傷,正貫徹了近年越趨狹窄的「保育」思想。




問題根本不在「保育」。

一花一草都是有生命的(香港文物探知館中庭的草地就正豎立告示,謂小草有情叫人不要踐踏草地---此乃我城另一問題),魚沒有錯,錯的是不尊重生命的入口商和消費者,另加官僚思想而已。不知是那些人還有一絲良心把魚放生,使他們不至於死無葬生之地;還是應該罵他們不理死活。如今一些投訴,加上官僚懼投訴如猛獸,好好的魚兒便禍福未明(大多在捕捉的過程中已經身受重傷),雖然海洋公園答允收留數尾。

只要到金魚街看看,便知道非原生魚/物種滿街都是。以香港人的生活忙碌程度和消費習慣而言,很容易想像不幸命喪香江(或造成大小生態危機)的外來動物有多少。較好運的(還是更倒楣,要痛苦長些才死去),可能會遭放生。我一家三口就親眼在樓下山邊見過一隻約三呎長的綠色蜥蜴。儘管alligator gar可能會對人構成危險(這方面的個案其實很少),我們就應該漠視其生命嗎?再者,如果說外來物種會破壞生態平衡,那麼壓根兒便不應在火燒的山頭或公園路邊再以非原生植物「綠化」環境了。各大小公園早已成為放生的樂園,如果要雷厲風行,池塘的動物可以抓得完/殺得完嗎?

放在香港的context來看,事情是消費者看中了這類外型奇特的魚類,不顧自己的能力(家居大小、金錢等等)買回家,發覺力有不遞便扔到公園了事;然後有人投訴,官僚無知,盲目秉著法規行事不尊重生命,捧膚淺的「保育」視野(何謂「保育」?從誰的立場出發)為金科玉律,於是言之成理。清潔「零風險」不越軌的環境正是我們被灌輸的意識,也是美好社會的指標。

試換個角度來看:有人投訴你住的地區龍蛇雲集、衛生欠佳、不適合居住。而且,你住的樓宇以至社區根本沒有一般所謂的「保育價值」:既沒有名人住過,也沒有特別之處,只是社會一時的建築權宜。鄰里的商舖也沒有特色,只是些夕陽行業……於是,給你們一個合乎人道的處理方法,依足法例給你一筆錢,把你從城市廁身之所拔走放生,讓你斷絕於紮根的土壤…….為了城市的幸福,這樣你接受嗎?

一花一世界......原來,人和魚皆有生命......





伸延閱讀:

康文署於五公園移除十七條福鱷(星島日報)http://hk.news.yahoo.com/article/090905/3/e2gy.html

維基關於雀鱔/顎針魚的資料Gar 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Gar

Florida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關於Alligator Gar的資料http://www.flmnh.ufl.edu/fish/gallery/Descript/AlligatorGar/AlligatorGar.html

海洋公園專家協助捕捉福鱷(星島日報)http://hk.news.yahoo.com/article/090908/3/e40q.html

2009年8月17日 星期一

雙職

小B:媽米,係米daddy生你出黎o架?
媽米:唔係。
小B:咁你又叫daddy做daddy?你叫daddy做老公先啱呀!咁搞笑!哈哈......

太陽底下無新事:為港珠澳大橋犧牲又算甚麼

越來越離譜,又一個理你死活的例子。興建港珠澳大橋居然會永久破壞無數的自然生態,然而當局仍然以所謂的「經濟效益」(不赘)做擋箭牌,更狂莽地說會另建一個海岸公園「安置」估計受影響的幾百條中華白海豚(公園範圍要到2015至2016年才訂定),如果工程期間有白海豚出沒,便會立刻停工云云。

首先,破壞便是破壞,死的怎能復生?自然不是經濟資源,是地球的財產,是我們賴以維生的命脈,也是我們後代學會發展並非唯一價值,窺探人於天地中何其渺小的一道窗口。人應該對自然心存謙卑。

第二,憑甚麼定斷哪些生物值得保留,哪些可以予以取消。就像「發展舊區」一樣,不受關注的物種當然可以不理。白海豚也跟居民一樣,隨手闢個地方就可以生存的嗎?難道又強把白海豚抬過去?

第三,姑勿論那個海岸公園如何荒謬,在該處的工程勢將展開,可2015至2016年才訂定公園的範圍。這就像林鄭月娥說皇后碼頭在2013年在新海邊「重置」,拆毀的天星鐘樓在原址移型換影迷惑人心僵屍化一樣,在這個遺忘的城市,眼下的事也可以看不見,屆時還有多少人會現/發聲?

最後也不是最後,當局說會在工程期間確保不會影響環境。可我們都耳聞目見,所有工程一定會破壞環境(環境所指的是甚麼?)。海床沉積物何其多,只要番幾下,揚起的有害物質便不計其數。這是常識。

2009年8月11日 星期二

回歸老家

已經順利從寄居之處返回老家。請了兩天假搬屋,卻染了腸胃炎一味拉肚子。沒法,心情緊張就病…… 。我家雖處平民區,沒會所、沒穿巴、沒雲石大堂,可樓價可算合理,住了那麼多年也算舒服,窗外是做小山崗,再遠是連綿不絕的山嶺。

有好多雜物要整理,小B的東西更多,看來也要忙上好一段日子了。

回家的第一個晚上,廚房居然來了一位上賓---一隻比巴掌還大的飛蛾。一向害怕昆蟲,但除了蟑螂等(教我膽顫心驚)有害(?)的昆蟲,要硬着頭皮下手,其他絕不敢殺。後來,拿了個大膠袋與他/她玩捉迷藏,大汗淋漓後終於成功把他/她放生(真佩服老爸所有飛禽走獸魚蝦蟹均手到拿來的本事)。

好多人覺得飛蛾不吉祥,我們卻覺得在香港這個過分要求乾淨的城市,居住的環境能夠有昆蟲動物(可樓下山邊就有一幫為數四五十頭搶食物的野猴)也算是福份(雖然有時候不勝其煩)。

送錢給人

在香港能夠有個廁身的地方真的絕非易事。有能力的,要花一生的青春養政府和發展商,換來沒力氣用的會所、圍城、身分象徵。我,沒能力,寧願借人家的泳池、健身室……。呎價千元計,這是甚麼地方。天堂?還是地獄?這個遊戲無論願不願意,這裡的所有人都自覺和不自覺的置身其中,為人生帶來莫大的影響。

2009年8月5日 星期三

甚麼成功

報載弱聽人士成為會考狀元,當然離不開克服重重身心困難這等主流修辭。我沒意對人家的「成就」說三道四,只覺得,每年定時定候鋪天蓋地讚頌社會上的成功者,媒體每天都充斥奮發自強的感人故事;另一邊廂的就是無助無知的失敗者,等待成功人士的打救,游到彼岸。這種論述、這種社會層級劃分,有沒有顧及弱X(這X可以視任何能力)而「讀書不成」,沒錢,沒有理想,沒有家人支持,沒有沒有的……?而這種單一論述指向的,也不外是社會菁英價值罷了。

記得我考A-Level「失敗」後進了嶺大這家人家眼中的「三五流學府」,每逢新年親戚總問我在哪裡唸書,明明去年說了在嶺大,今年又要交代一次。我交代完還要換來人家莫名其妙的沉默。全歸功老爸有眼光,叫我報嶺大,否則那三年我又怎會過得那麼愉快,不但自幼稚園以來第一次嘗到學習的樂趣,還有幸受教於全情投入為學生設想的良師,更認識了好多良朋知己和人生的伴侶。……

沒有鴻圖大略,只想試問我們自稱多元城市,但不同能力和志趣的人是否可以有路可走,不受排斥,不受標籤?我們能否多點設身處地,放下單一的成功標準?

後記(2009年8月12日):

雖然現在也在事業上無甚成就,可反而覺得人生有更多可能性呢。不過,想深一層,我是不是也因為比較幸運才得到位置講出上面的一番話呢?